最長的一夜以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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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為民間監察世貿聯盟行動組召集人 抗議世貿大型行動於2005年12月11日開展後,據統計,在接著的一整個星期裡,足有105次大大小小的遊行集會。連同12月18日後聲援被捕行動在內,直到一月十一日十四名示威者獲準回為止,整整一個月的遊行集會更不計其數;而行動之激烈及形式之活潑,在香港社運史上可謂前所未見的。 在列舉一些事實與數據以後,我想從整個世貿月的行動中,爬梳整理各項行動中一些值得檢討、學習及討論的問題,並從中引發一些關於日後社會行動的思考。 一. 行動的數據與報告 1. 聯盟組織的行動 民間監察世貿聯盟在世貿周期間主要負責安排三次大型的遊行,包括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十三日世貿開幕日及十二月十八日世貿閉幕日。三次的參與人數分別約五千、三千及七千人。據估計三次遊行香港人的參與分別是一千、三佰及至少四千人。此外,後期的聲援行動中由一月五日至一月十一日的燭光集會、一月八日的遊行都以民間監察世貿聯盟。 2. 聯盟協助舉辦的行動 除以聯盟主辦的行動外,應其他團體要求而給予協助的行動包括十二月十三日漁民團體海上抗議、十二月十五日韓國鬥爭團主辦的「三步一叩」遊行集會、十二月十七日由農民之路主辦的「農民日大遊行」。按主辦團體要求,聯盟主要作出包括1)與香港警方交涉;2)提供物資如貨車、音響、大聲公、水等;3)救傷;4)旅巴接送;5)購買行動物資及6)即時翻譯等工作。 3. 聯盟作為參與者的行動 在十二月十四日由Jubilee South主辦的「抗議GATS」遊行、十二月十六日婦女組織反世貿遊行等,聯盟派出代表參與,但並未肩負任何角色。 二. 有關行動形式的幾點觀察 韓人組織化抗爭團隊 據我觀察而言,韓國「香港遠征鬥爭團」更有「半軍事化」傾向。 我嘗試將「鬥爭團」與去年十一月釜山反對APEC的行動做比較,我發覺前者在各個方面的組織部署都更為嚴密及細緻。 「鬥爭團」的紀律化的組織形式,在對抗龐大警力鎮壓的政治環境下是必要及有效的,且對權勢集團構成極大的威脅及壓力,這點是無須異議的。但我不禁要問,南韓農民提出了甚麼,打破了甚麽層次的隔閡?事實上,「鬥爭團」或「韓式抗爭」對本地團體,特別是同樣強調組織化的工會而言,要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 今次香港反世貿鬥爭,與過去數年的針對剝削性新自由主義抗議行動,特別是被神話化了的西雅圖抗議及以後的反世銀/IMF、反對G8等鬥爭,在行動形式上是有明顯的區別,甚至是一種斷裂。與Naomi Klein所描述的西雅圖抗議不同,那裡是「去中心化的、非層級運動結構…沒有魅力型領袖…沒有金字塔式的組織…看上似一幅網狀結構(Web-like structure)」,也與Zapatistas所說的「one world with many worlds in it」的新世紀式沒有答案(non-answer)式的後現代多元非中心不一樣,今次以韓國鬥爭團為主體的抗議,是帶著左翼傳統的組織形式而來,並以清淅的目標——粉粹世貿。 像本地一些學者抨擊工會強調組織與層級的「列寧式」組織方手法(若真的做到這點,我想本地工人的命運會好一點﹗)及凱歌七一的網絡動員非組織效應時,我們如何解讀「鬥爭團」的行動意義及如何將其放置於日後全球反對新自由主義運動是非常重要。 當面對世貿、世銀/IMF及與此勾結的各國政府的鎮暴機器時,和面對跨國及本地壟斷資產階級權力越來越膨脹時,我們的鬥爭行動會繼續選取歐美式多元、分散、非中心的型態,還是「鬥爭團」高度組織化、紀律化的抗議行動? 閱讀人次 : 19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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